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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2/14 | 李秉芳
社會總要我們積極向上,但他的人生就像「有點歪斜小木屋」
不能說「野青眾」改變了他,相遇和來到草原都是個契機,「我改變我自己,這很重要。很多人經歷了草原,但只是生活型態改變了,沒有面對自己,還是會困在形式。」
2018/12/14 | 李秉芳
社會總要我們積極向上,但他的人生就像「有點歪斜小木屋」
不能說「野青眾」改變了他,相遇和來到草原都是個契機,「我改變我自己,這很重要。很多人經歷了草原,但只是生活型態改變了,沒有面對自己,還是會困在形式。」
2018/08/09 | 李秉芳
那些草民的心裡話:當草原自治區只剩下「自由」,還有什麼價值?
我對烏托邦沒什麼興趣,好像我們要弄個地方完全跟現實脫節,然後反政府、反社會,事實上草原是跟城市緊密關聯的,我們要做的是製造討論空間。
2018/07/13 | 破土 New Bloom
華山草原悲劇後,烏托邦如何成了反烏托邦?
即使在尋求打破獨裁統治的社群,也不免會內化獨裁時代的思想。或許草原兇殺案也指出了台灣許多人自認前衛的價值觀有多淺薄:在事態嚴重時,可能就直接回歸到二元性的「完全負責」或「毫不負責」的保守看法,這無疑源自威權時代的心態。
2018/07/02 | 李秉芳
從隨機殺人到女童割喉案的律師都是他!台灣律師為何幫「壞人」辯護?
黃致豪是國內極少見擁有心理學博士學位的律師,他因多次為社會矚目殺人犯辯護,聲請為被告重做精神鑑定或心理衡鑑,尋求對被告有利人格成因求免死。
2018/07/01 | 李秉芳
從鄭捷、小燈泡到華山分屍案的律師都是他!為什麼黃致豪要幫「壞人」辯護?
黃致豪是國內極少見擁有心理學博士學位的律師,他因多次為社會矚目殺人犯辯護,聲請為被告重做精神鑑定或心理衡鑑,尋求對被告有利人格成因求免死。
2018/06/20 | 破土 New Bloom
華山草原分屍案後,藝術人士成為台灣沙文性暴力的代罪羔羊
媒體和公眾不但不檢討台灣社會中男性對女性的暴力,反而以草原自治區的群眾為目標。而且考慮到台灣社會道德的保守風氣,那些外表不同或行為不同的人,通常會被視為反社會人士,就像藝術家或那些選擇另類生活的年輕人一樣。
2018/06/20 | 精選轉載
高舉「此地無限制」的野青眾,有沒有負起華山草原的管理責任?
我們應持續監督草原諸眾所帶來的作為,及為其他藝術團體、與被動捲入的次文化社群所帶來的後續影響力,而不是讓大眾的風向將藝術群體視為妖魔化的同一群人,並與失去道德界線和喪失自我管理能力劃上等號,筆者再一次重述,我認為120草原計畫案負責人與工作人員應出面說明並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