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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8/21 | 精選書摘
楊安澤《為一般人而戰》:永久活在陰影下的階級——勞工大汰換的慘狀
歷史紀錄顯示,比起白人,非洲裔美國人的死亡率高、預期壽命低。但現在,具有高學歷或較低學歷的白人,與具有相同教育水平的非洲裔美國人的死亡率相同。這個令人不安的趨勢背後是什麼。
2019/05/21 | TIME
導致數十起死亡與嚴重傷害事件,美國FDA對三款安眠藥發出「黑盒警示」
FDA表示,相關的傷害包含意外用藥過量、跌倒和幾近溺斃,而死亡事件則肇因於一氧化碳中毒、失溫、車禍、明顯自殺行為等。FDA局長奈德.夏普勒斯醫師(Dr. Ned Sharpless)在一則聲明中說道:「儘管這些事件很少見,但它們非常嚴重,讓所有病人與醫療專業人士意識到這樣的風險亦相當重要。」
2019/01/28 | 精選書摘
《無處安放》:我吃過許多抗憂鬱藥,沒有一樣比得上毒品的奇蹟
他以札記形式寫下離家在外的青春冒險經歷,本書既是一本寫下毒品從上癮到戒癮過程的真實筆記,也是一本次文化用藥者的社會觀察。在安非他命虎口下十年竟能脫險,作者誠懇寫下見證,讓當代對毒品泛濫,特別是青少年用藥而無法回頭、幾乎絕望的世界點燃一絲希望。
2019/01/28 | 精選書摘
《美麗男孩》:毒癮者的父母都是靠這樣激勵人心的故事活下來
2005年知名記者大衛・薛夫將自己身為上癮者父親的心境,在《紐約時報》上發表——〈我的嗑藥兒子〉一文引發熱烈迴響,打動無數讀者。「經歷尼克吸毒後,我體悟到身為父母幾乎任何事都可以忍受。」曾採訪過無數名人的他,以約翰・藍儂的歌曲當作書名,寫下兒子尼克自出生到嗑藥成癮,幾乎影響整個家庭的心路歷程。
2018/10/16 | 精選書摘
當我們因為愛情而心碎時,和吸毒者的戒斷反應沒兩樣
當我們心碎時,這種癮君子般「尋求癮頭慰藉」的行為是很常見的,而且我們也會非常熟練地捍衛自己為了接觸我們所渴望的人(無論是面對面接觸、透過電子設備,還是在我們心中想像),而編造出來的正當性。
2018/10/12 | 書傳媒
《成癮的大腦》:為什麼注射藥物比口服的成癮危險性還高?
美國成癮研究專家在《成癮的大腦》指出,其實成癮是一種腦部病症,而且根據用藥方式的不同,對大腦造成傷害的程度也不一樣。只要了解大腦運作的方式,就能理解為什麼成癮者想戒除卻總是失敗。
2018/10/01 | TIME
調查記者Beth Macy:我們應該把藥物成癮視為嚴肅的醫療問題
一名成癮者在書中表示,當人生即將走到終點,你想的不會是藉著藥物更嗨,而是藉著藥物不讓自己生病。我們需要讓這些故事浮出水面,像談論癌症一樣開始談論藥物成癮。
《藥物讓人上癮》:除了「向毒品說不」,如何從科學觀點看藥物?
如何區分藥物與遭法律列管的毒品?《藥物讓人上癮》定義:「藥物指任何能改變精神狀態或身體功能的化學物質」,恐怕長期以來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毒品」,就本質上來說,其實與人們為了治療一般疾病所服用的藥物相去不遠。
2018/03/10 | TIME
原諒,讓我從菲利浦離去的悲痛中復原
原諒也讓我不再羞愧自責,當我們責怪自己,藥物成癮、社會制度、司法審判就會取而代之,阻礙了我們去處理真正的問題。
2017/03/03 | TIME
醫生成了助長鴉片類藥物成癮的幫兇?
業界需要有更多研究來確立相關的準則,教導醫生如何安全有效地開立鴉片類處方箋。
2016/11/27 | 讀者投書
再犯不表示永遠失敗:吸毒者難以戒治的除了「身毒」,更在於「心毒」
世界各國無不是嫉惡如仇,也都以新的控制機制試圖加以回應和控制。但是從社會學的角度,偏差與犯罪的成因除了少數個人的病態行為外,多數均受到社會結構、文化、區域、衝突、標籤等因素之影響而成。
藥物戰爭【 Vol. 3 】:犯人、病人與常人 ── 毒品入/除罪化的單一想像
此為《藥物戰爭:從認知自由、猜火車到藥物除罪爭議》的第三部分:1998 年修法《毒品危害防制條例》,便已明示「除刑不除罪」的除罪化理念,但儘管施用毒品罪由抽象危險與刑法基礎都難以立論,至今依舊無法擺脫「社會危害性」過度渲染的評價;若是在討論中缺去藥物的多元面向,雖然為「強力管制」的論述開啟了方便之門,卻恐難以理性思考何種藥物政策才能真正治理「毒品」的危險,或是開發「藥品」的實益。
藥物戰爭【 Vol. 2 】:選擇海洛因?選擇多巴胺?《猜火車》的成癮啟示錄
此為《藥物戰爭:從認知自由、猜火車到藥物除罪爭議》的第二部分:除了「成癮性」之外,影響精神藥物的潛在危害還包含了「人體傷害」以及「社會傷害」;而各個藥物危害研究結果之間的落差,再加上社會文化、市場經濟、公共衛生與政治情勢的考量,或許意味著區分安全與危險、合法與非法的「紅線」難以一筆劃定。
藥物戰爭【 Vol. 0 】:靈性解放與科學管制 ── 藥物歷史的前世今生
此為《藥物戰爭:從認知自由、猜火車到藥物除罪爭議》的楔子:如今影響精神藥物受到科學、政治與法律的高度介入,但在十九世紀至今所展開的「藥物戰爭」之外,藥物在歷史上並不只是禍害與犯罪的代名詞,更有著宗教、藝術與社會文化的向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