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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9/08 | 貓心(龔佑霖)

性騷擾和推銷員都是趁人錯愕的時候,使用心理學的「得寸進尺法」

面對性騷擾的案子,旁人聽來常常會很訝異地說:「啊你就這樣讓對方摸喔?」正是因為不了解當事人當下的認知,是處於一個「被得寸進尺」的狀態,所以才會無法理解被害人為什麼會沒有求救。

2020/08/17 | 精選轉載

【關鍵時事】即便彪悍如館長,突然被性騷擾也會「愣住不反抗」

大家有沒有發現,就算是館長這樣彪悍的人(而且遠比一般人習慣採取對抗姿態,不需要下意識就能啟動),遇到性騷擾的反應,仍然跟許多女性受害者很類似。

2020/05/13 | TNL 編輯

被害者家屬該等到兇手伏法,才能談論其他事?李來希刻板言論惹眾怒

社會對被害者和其家屬常有刻板印象,彷彿他們應該脆弱無助、歇斯底里,若他們勇於改變,反而遭受大眾質疑。

2020/03/30 | 精選轉載

相較於「把強姦當笑話」適合與否,博恩兩支影片的「刻意操作」才令人反感

這是真心想要促進聲量而不惜挑戰與挑釁之舉,抑或是藉由挑戰與挑釁達成某種議題反思,抑或是某種社會實驗?我不是博恩團隊,不得而知,但可以確定的是,大家都中了套,看似陷入了強姦議題,殊不知更是墜入了博恩宇宙。

2019/04/13 | 精選書摘

《我們與惡的距離》馬欣導讀:通往地獄之路,常由自命良善的人所鋪成

《我們與惡的距離》是這疏離社會下的附魔狀態,一如書名本身就是個提問,我們與惡的距離比你想像的近,因為我們往往假善惡之名,行自我證明之實。只要是快意恩仇都是充滿了一念無明,哪裡來的善惡。

2019/04/13 | 精選書摘

《我們與惡的距離》導讀:通往地獄之路,通常由自命良善的人鋪成

《我們與惡的距離》裡面的多數角色,都有著跟人群向惡人丟個石頭便感到滿足的潛意識,並非因為正義感——我們對善惡的沉迷,更多是我們的自戀有了更多的表述出口。

2019/03/21 | 精選書摘

伊藤詩織《黑箱》:配合警方調查強暴案,卻被問「您是處女嗎?」

男性搜查員們站成一排,在柔道館用人偶還原當時被強暴的情況。「那麼,請您躺在上面。」我仰躺在藍色軟墊上,被搜查員們圍繞著。「這種感覺?」「還是像這樣?」其中一名搜查員把一個大型人偶騎在我身上,一邊問一邊移動人偶。當閃光燈亮起,快門被按下的瞬間,強撐著理智的我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2019/03/20 | 精選書摘

伊藤詩織《黑箱》:「您是處女嗎?」這種質問無疑是「二次強暴」

男性搜查員們站成一排,在柔道館用人偶還原當時被強暴的情況。「那麼,請您躺在上面。」我仰躺在藍色軟墊上,被搜查員們圍繞著。「這種感覺?」「還是像這樣?」其中一名搜查員把一個大型人偶騎在我身上,一邊問一邊移動人偶。當閃光燈亮起,快門被按下的瞬間,強撐著理智的我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2019/03/04 | 精選書摘

《她的名字是》小說選摘:課長的行為是職場性暴力,然而他毫不反省

大家都說,最重要的是受害當事人的意見,要是真的太辛苦,就到此為止也沒關係。然而,素珍卻無法放棄。她沒辦法成為第二個默默當作沒這回事的人。因為,她不希望有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受害者出現。

2016/09/23 | 羊正鈺

【專訪】諮商師:受害者最害怕的,其實就是太多人「幫她做決定」

因為被性侵害(妨礙性自主)的人,最核心就是「被違反意願」,因此要讓受害者復元最重要的就是要「找回自己的意願」。

2016/06/22 | 張硯拓

【印尼大屠殺二部曲】《沉默一瞬》:受害者不懂得放下,難道你們要事件重演嗎?

《沉默一瞬》加《殺人一舉》,是會讓人認真思考「紀錄片是什麼」的作品。它們都沒有經過太多編劇安排,但你又可以明確感受到鏡頭後方的導演擁有尖銳的意圖,他想凸顯這段史實,而且要以最能引起國際社會關注、被觀眾記得的方式。

2016/06/22 | 張硯拓

【印尼大屠殺二部曲】《沉默一瞬》:受害者不懂得放下,難道你們要事件重演嗎?

《沉默一瞬》加《殺人一舉》,是會讓人認真思考「紀錄片是什麼」的作品。它們都沒有經過太多編劇安排,但你又可以明確感受到鏡頭後方的導演擁有尖銳的意圖,他想凸顯這段史實,而且要以最能引起國際社會關注、被觀眾記得的方式。

2016/06/22 | 張硯拓

【印尼大屠殺二部曲】《沉默一瞬》:受害者不懂得放下,難道你們要事件重演嗎?

《沉默一瞬》加《殺人一舉》,是會讓人認真思考「紀錄片是什麼」的作品。它們都沒有經過太多編劇安排,但你又可以明確感受到鏡頭後方的導演擁有尖銳的意圖,他想凸顯這段史實,而且要以最能引起國際社會關注、被觀眾記得的方式。

2016/06/21 | 張硯拓

【印尼大屠殺二部曲】《殺人一舉》:身為媒體人,我的職責就是讓大眾憎恨受害者

當年執行大屠殺的重要「劊子手」們,許多都還在世,而且根本對「當年勇」津津樂道。於是在《殺人一舉》裡,歐本海默刻意忽略受害者的聲音,以不點破的態度訪問加害者,甚至邀請他們拍一部電影「重現當年豐功偉業」。

2016/06/21 | 張硯拓

【印尼大屠殺二部曲】《殺人一舉》:身為媒體人,我的職責就是讓大眾憎恨受害者

當年執行大屠殺的重要「劊子手」們,許多都還在世,而且根本對「當年勇」津津樂道。於是在《殺人一舉》裡,歐本海默刻意忽略受害者的聲音,以不點破的態度訪問加害者,甚至邀請他們拍一部電影「重現當年豐功偉業」。

2016/06/21 | 張硯拓

【印尼大屠殺二部曲】《殺人一舉》:身為媒體人,我的職責就是讓大眾憎恨受害者

當年執行大屠殺的重要「劊子手」們,許多都還在世,而且根本對「當年勇」津津樂道。於是在《殺人一舉》裡,歐本海默刻意忽略受害者的聲音,以不點破的態度訪問加害者,甚至邀請他們拍一部電影「重現當年豐功偉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