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確認
  • .
2018/12/08 | 精選書摘
《于丹:在最美時候遇見最美古詩詞》:李白終究回不去了,放不下劍就歸不了田
李白有一個想像,想像著一把詩意縱橫的「倚天長劍」。他說:「白日當天心,照之可以事明主。壯士憤,雄風生。安得倚天劍,跨海斬長鯨。」
2018/12/08 | 精選書摘
《于丹:在最美時候遇見最美古詩詞》:江畔何人初見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有時候,只有在明月之下,我們才會有這種奇妙的感受:一方面,我們感到了生命的迷茫;另一方面,我們在迷茫中感到了心靈的陶醉。
2018/11/27 | 李修慧
智利想用詩人「聶魯達」命名國際機場,卻被Me Too支持者抗議「別崇拜強暴犯」
聶魯達曾在回憶錄中自述,他曾在外派斯里蘭卡時,強暴一名女僕。這件事也促使人們重新評估聶魯達的文學價值,一名女性主義者表示,「是時候停止崇拜聶魯達了,他的藝術成就,並不能赦免他強暴的罪。」
2018/11/09 | 精選書摘
變成一個更高明的你!春訪余光中先生談創作與人生 
現在我對修改有一個看法,就是什麼叫修改呢?你寫了一篇作品第二天要改,可是第二天的你還是第一天的你,你憑什麼能改呢?所以這時候你就要聚精會神,高度集中,把自己提升得比昨天更高明,要變成一個更高明的你,才能回過頭來改比較不高明的你。
2018/11/08 | 精選書摘
唐捐:天狼仍在光年外嗥叫——余光中的「文學生命」
作為課本裏一尊不敗的銅像,自然只呈現出合宜、滑順、圓熟的一面,而不及從前的叛逆、潑辣、頹廢、愛慾與虛無。這固然是把余光中介紹給年輕學子,但也是限縮了他的形象(同時也播撒了日後批判的種籽)。
2018/07/29 | Esor Huang
唐宋文學編年地圖:幫古人設個GPS,看盡詩人一生足跡
當詩人的作品,與詩人的真實生命可以相結合時,確實帶給作品另一種更生動又貼合人性的解釋方向。在「唐宋文學編年地圖」中,我們就能看到這樣的詩人文學足跡,很值得老師、學生與一般欣賞者參考。
月薪十萬成天混,因為恁爸大詩人──唐朝詩人薪水很好嗎?
這種曬月薪的炫耀或哭哭的行為,在往後得到頌讚。大概就是現在什麼「公務人員財產申報法」或「公務人員財產來源不明法」的由來。
2018/03/29 | 精選書摘
陳克華「詩想」:寫詩就是過敏症狀發作,習慣後被稱為詩人
那天和席慕蓉聊詩,聊到好的詩人好像薩滿。天地眾生眾神,從天空到牛羊到草木蟲魚,都可以用詩對話。
2018/03/20 | 李修慧
為何李敖、洛夫都有「褒揚令」而余光中卻沒有,是誰說了算?
余光中因曾在白色恐怖時期,將鄉土文學歸為「工農兵文學」,不少人因此猜測,余光中是因為「政治不正確」,沒有獲得褒揚令。
2018/03/19 | Abby Huang
18歲開始寫詩,創作到最後一刻:台灣「詩魔」洛夫病逝,享壽90歲
有「詩魔」之稱的洛夫,在每本詩集都開拓詩創作的新疆界,一直讓讀者有所期待,而創作不輟的他,最近的一本詩集才在這個月舉辦新書發表會。
2018/02/11 | 董恒秀
【董恒秀專欄】詩人艾蜜莉的龍膽花
德國歷史最悠久的龍膽酒酒廠就在貝希特斯加登。龍膽酒德文叫Enzian,是阿爾卑斯山龍膽植株的根部蒸餾而成的烈酒⋯⋯19世紀女詩人艾蜜莉狄金生縱然受父權傳統限制無法經濟獨立,她仍在自己的精神國度裡散步,栽種詩花,形成一座詩花園。可以做到這樣或許是因為她能把握生命的重點,日日創作不輟,於是漸漸地就形成自己的河流,成為生命的事實。
2018/01/03 | 精選書摘
《翻牆讀唐詩》:猛人杜甫,一個小號的逆襲
這一年,我們的杜甫以一個高考不中的學渣形象踏上了詩壇。他的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大家好,我,是一個小號。」
2017/12/14 | 謝東霖
【插畫】余光中走了,勿忘當年他的「狼來了」
文學名人辭世,想必後世又要一陣追捧。但歷史是多面性的存在,藉由此文記錄余光中的另一面。
2017/12/14 | Huang L.M.
【訃聞】盛唐的終結:縱的繼承者余光中
兼具詩人、散文家、評論家以及學者身份的余光中在2017年12月14日病逝於高雄,享壽90歲。
2017/11/26 | 精選書摘
《白石上的黑石》序:以苦難為發條的奇異的果實——論瓦烈赫的詩  
秘魯詩人瓦烈赫是二十世紀最重要的拉丁美洲詩人之一。他開創了西班牙語詩歌在語言以及形式上多種前衛性之實驗,譬如排版的畫面效果以及新語彙的創建。瓦烈赫的意象落差也常扭曲得特別大,而且造句刻意斷裂,這顯示他與外在世界的疏離。
2017/11/04 | 精選書摘
廖偉棠:向絕處斟酌自己——《化城再來人》觀後
周夢蝶懷人長思之,乃有詩;陳傳興於周公長思之,乃有《化城再來人》;我等日後亦應對今日長思之,人便再來,何遠之有?
2017/09/15 | Abby Huang
【專訪】一個香港同志詩人的自白:煩悶、無結果,但我沉溺其中
「香港很弔詭的,你在家,家發生事情,你不去參與,但跑去其他的地方。」對於香港的同志運動,詩人黃裕邦這樣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