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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0/22 | Raphael
《紅樓心機》:蔡詩萍寫出「我就愛你那死樣子」困局裡的猶豫、掙扎與痛苦
容我回眼《紅樓心機》內文,蔡詩萍寫寶黛相戀,述明了黛玉缺乏安全感的小心眼,「清虛關」裡的小冤家口角;優穩氣度的寶釵能容,由是拓展男女相知相戀以外,多禮、忍讓、貼心之必要,讀來很得我心。
2019/07/20 | 精選書摘
《紅樓饗宴》:賈府吃「時鮮」,在當時已是極度奢侈
賈家那時只有運河,但在賈家,火腿是和鮮筍一起熬湯的,春天的時候,廚房供應南京時興吃的蘆蒿和枸杞芽兒,秋天有螃蟹、水紅菱、桂花糕和雞頭米......
2019/07/19 | 精選書摘
《紅樓饗宴》:賈府的吃不過講究「時鮮」,在當時已是極度奢侈的事
我們現在有物流和電商,賈家那時只有運河。但是在賈家,火腿是和鮮筍一起熬湯的,春天的時候,廚房供應南京時興吃的蘆蒿和枸杞芽兒,秋天有螃蟹、水紅菱、桂花糕和雞頭米......
2019/07/19 | 精選書摘
《紅樓饗宴》:平兒抹了王熙鳳一臉的螃蟹黃子?這蟹該有多肥啊!
這裡正說笑著趕緊打水洗臉呢,老太太在裡面問發生了什麼,鴛鴦她們忙高聲笑回:「二奶奶搶螃蟹吃,平兒惱了,抹了她主子一臉的螃蟹黃子!」螃蟹掰開來,蟹黃肥厚飽滿,多到能抹上一臉,這蟹該有多肥啊!
2018/07/25 | 林澤民
堪比賈寶玉的邪氣:自比為「白蛇娘娘」的胡蘭成
胡蘭成說初見張愛玲,「世界都要起六種震動」。朱天文說讀胡蘭成的《今生今世》,「這一看就覺石破天驚,雲垂海立,非常非常之悲哀。」這胡蘭成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
2018/04/03 | 精選書摘
《紅樓夢》的物質世界:引領潮流之先,寶玉、鳳姐的西洋「自鳴鐘」
康、雍、乾時期的上層社會使用奢侈舶來品已成一種時髦。在所有西洋物品中,自鳴鐘應當是其中最高技術的了。而鐘錶的使用,在賈府已相當普遍。除了鳳姐和寶玉屋裡有,寧國府的上房也有,乃至府中的幹僕也都隨身攜帶。
2018/04/03 | 精選書摘
《紅樓夢》的物質世界:生有尊卑,死分貴賤,一窺賈府婚喪嫁娶的花費
在《紅樓夢》中,人們見識最多的,是一個個鮮活生命的隕滅。單是前八十回就有十幾人陸續死去,這還不包括續書中更為慘痛的喪亡。伴隨著諸多死亡,喪禮也成為小說中引人注目的情節。
2018/02/23 | 精選書摘
「心花怒放,卻開到荼蘼」——古詩詞中的荼蘼
荼蘼,其實和薔薇、玫瑰、月季一樣,都是屬於薔薇科的一種植物,在我們今天,似乎不大提這個名字,但在古詩詞中,倒是屢屢可見荼蘼的影子。
2018/01/30 | 精選書摘
《三生三世紅樓夢》:賈元春點戲,預示賈府結局
我們具體地看一看賈元春點戲,如何跟賈府命運發生關聯,如何跟《紅樓夢》主要人物的命運發生關聯。
2018/01/30 | 精選書摘
《三生三世紅樓夢》:攻心計的豪門小姐薛寶釵
從寶釵撲蝶的例子可以看出,當「熱毒」發作,薛寶釵需要損人利己時,她做得多麼到位,多麼可怕,多麼老辣。
賈珍與薛蟠,兩個你可能沒認真思考過的《紅樓夢》人物,帶出人性複雜的另一面
不管是賈珍對秦可卿的「盡我所有」、薛蟠奮力作出女兒悲愁喜樂這四句詩,或是賈寶玉曾對林黛玉說過「我睡裡夢裡也忘不了妳」,在楊佳嫻看來,其實都是一種「癡」或「病」,在人世間不同程度的真情表現。
2017/11/05 | 精選書摘
《紅樓一夢》:晴雯之死,悲愴之外——寶玉愛晴雯嗎?
試看當寶玉心知晴雯即將死去,臨終一別時,其實只有悲痛而沒有恐懼,微妙地證明了他對晴雯並非真正的、失去不起的愛。
2017/11/05 | 精選書摘
《紅樓一夢》:迷宮與鏡子——賈寶玉的啟蒙與悟道
可以說,怡紅院中的這面大鏡終將於寶玉沉溺迷陷的極致後,如同風月寶鑑以「白骨觀」點化賈瑞的方式一般(第十二回),也促使寶玉超離「以假為真」的偏執耽迷,創造破迷解悟的契機,並完成超脫的智慧。
2017/11/04 | 精選書摘
《紅樓一夢》:晴雯之死,悲愴之外——寶玉愛晴雯嗎?
試看當寶玉心知晴雯即將死去,臨終一別時,其實只有悲痛而沒有恐懼,微妙地證明了他對晴雯並非真正的、失去不起的愛。
2017/11/04 | 精選書摘
《紅樓一夢》:迷宮與鏡子——賈寶玉的啟蒙與悟道
可以說,怡紅院中的這面大鏡終將於寶玉沉溺迷陷的極致後,如同風月寶鑑以「白骨觀」點化賈瑞的方式一般(第十二回),也促使寶玉超離「以假為真」的偏執耽迷,創造破迷解悟的契機,並完成超脫的智慧。
2017/08/12 | 精選書摘
寫給所有人的45堂紅樓夢:封建正統人士特別憎恨曹雪芹/賈寶玉
曹雪芹沿用傳統、正統標準價值觀念下的字眼,來暗寓一層他獨自創造的新涵義。他所用的那些詞語,是很「難聽」的貶辭,然而說的卻正是那時人們評價寶玉那個「叛逆者」的語意。封建正統人士正是因此而特別憎恨他。因為他處在特殊環境條件之下,為傳其真,卻只好要用「假語」。
2017/08/07 | 精選書摘
大觀園興衰反映了南明的命運,鄭氏統治下的台灣則暗藏曹雪芹的遺民情懷
諸多蛛絲馬跡顯示,《紅樓夢》不但對「情」有特殊的執著,還有一個與情交織糾結、但並不為論者所注意的政治面向──南方;所謂情其實幾乎可以理解為「南方之情」。南方的極限是什麼地方?「真」的極致在哪裡?本書指出是台灣。而我們必須回到大觀園來說明這個論斷。
白先勇:「跟《紅樓夢》結了一生的緣!一輩子就沒離開過賈寶玉」
他想,上天要自己留下來,大概是要為影響自己人生至深的兩本書——《牡丹亭》與《紅樓夢》做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