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確認
  • .
2018/08/22 | 精選轉載
作為一名設計師,我如何協助推動台大「性別友善廁所」?
台大應該是台灣第一間將設置性別友善廁所寫入校內法規的大學。因為校內建物數百棟,需要一個設置的參考準則,讓施工單位可以藉此蓋出有一定品質保障、安全、且讓不同族群使用都能自在的如廁空間。這是相當進步的做法,不只放眼台灣,甚至在世界亦然。
2018/08/17 | TNL 編輯
其實「跨性別」只是擋箭牌?你想要男女混宿不就是為了「性」
「性」其實更可能是大多數人選擇混宿的誘因,為什麼大多人仍會以尊重多元性別住宿權益為由推動男女混宿,而不能將性視為推動男女混宿的討論範疇?
2018/08/15 | Abby Huang
美國有可能出現第一位「跨性別」州長 — 從小想當女生差點被「帶去驅魔」
20年前,美國跨性別者若要從政,通常必須隱瞞自己的變性經歷,甚至有候選人被「起底」跨性別身分,從此不再連任。
2018/08/02 | TIME
在保守的巴基斯坦,跨性別者如何競選國會議員?
「我們不僅僅是跨性別社群的代言人,我們也是女性和少數民族的代言人。」她說,「如果你是真的想要改變,投票給跨性別者。」
2018/08/01 | 人權觀察
印尼政客煽動反LGBT,帶保險套出門就被視為同性戀
最近兩年多來,印尼政客和官員一直在煽動大眾反對LGBT的情緒。2016年開始時還只是仇恨言論,現已化為暴力行為,警察和激進伊斯蘭組織經常到任何他們懷疑有同性戀人士的社交場所進行臨檢。
2018/08/01 | 新公民議會
跨性別女學生入住女宿,不會讓其他女生更不安全
長庚校方多次以「保護其它女學生安全」為由,剝奪小雯受到學校對女學生住宿安全的保護,這不只可怕地認為跨性別女學生不配獲得學校保護,更是有暗中指涉跨性別女學生是潛在性罪犯的污辱意涵。
2018/07/29 | queerology
康普頓起義:在石牆倒下之前,那一杯在空中飛行的熱咖啡
石牆也並不真的是當時第一起 LGBTQ 群起反抗警察霸凌的暴動事件,事實上在石牆起義之前,全美各地在洛杉磯、舊金山等等就已經傳出大大小小的衝突,而今天就要來介紹其中一起因為媒體和政府單位的刻意打壓而逐漸被世人忘懷,直到最近才經由一些人的努力,讓當時的場景和歷史得以重見天日,在石牆起義發生的三年前,也就是 1966 年所發生的「康普頓咖啡廳暴動事件」。
弱弱相殘的戰爭:英國基進女性主義者對跨性別的攻擊
我們可以同時支持女性權利與跨性別者權利,這兩件事情不應該被操作成對立的雙方,我們不應該落入壓迫者「分而治之」的陷阱之中!順性別女性與跨性別者共同面臨著父權體制的性別壓迫,這兩個群體應該團結起來共同對抗這樣的結構才是。
2018/07/17 | 李修慧
史嘉蕾喬韓森為何辭演新片?重點不是「跨性別角色該由跨性別演員演」
抗議重點從來不是「跨性別角色就該由跨性別演員主演」,而是「性別少數演員,能否在好萊塢獲得更公平的演出際遇?」
2018/06/24 | 人權觀察
日本跨性別男生:我害怕上學,因為必須穿裙子
日本大多數初、高中都規定穿著制服。制服式樣帶有明顯性別特徵,非男即女。日本中央政府近年已採取若干積極措施,加強保護LGBT青少年,建議教師應「接受學生對球衣、校服和體育服的偏好。」
2018/05/24 | 讀者投書
「做自己」何其困難:大膽詮釋《繁花聖母》,發現神女與跨性別者的共同困境
透過這樣尋找相關的跨性資料的過程,我們發現即使1930年代的法國,及2018年的台灣,時空背景看似截然不同,但如神女、及我們所訪談的數名台灣跨性別者,其在社會中面臨的阻礙、困境竟無太大的差別。
用「Y染色體容易出問題」來罵人?認識雄性素不敏感症候群
義務教育的健康教育課本告訴我們:XX是女性/XY是男性,卻不曾告訴大家有不一樣的狀況,世界上有XX男性/XY女性的存在,甚至還有XXY、XYY跟XO等多元生理性別存在。
女性主義並非鐵板一塊:「生態女性主義」面對跨性別問題的流派之爭
事實上,女性主義有很多流派差異,即使是相同流派,裡面還會有小流派。女性主義並非一成不變的鐵板一塊,更不是某種宗教或帝國,需要約束與控制彼此的思想,所有女性主義者都可以選擇自己的道路。
2018/04/13 | 李慧明
跨過性別 跨不過重量
英聯邦運動會女子90公斤以上級舉重項目,來自紐西蘭的Laurel Hubbard受傷退出,但原來她參賽時已引起爭議。
排跨基女:排斥跨性別的基進女性主義流派
排跨基女主張自己並非仇恨跨性別群體,而是想要廢除整個性別系統(gender system),他們假設在一個沒有性別的烏托邦,是不會有跨性別、多元性別的存在。
2018/01/22 | queerology
致力於改善性別不平等的跨性別科學家之死——記 Dr. Ben Barres
敝人曾經在Q的某篇文章中提過Dr. Barres,他是目前世界上少數願意公開談論自己的Female-to-male身份的科學家,並且長期致力於改善女性科學家在體制內被不公平對待的處境。
他們拋棄我的膚色,憑什麼要求我擁抱白人的女性主義?
雖然我也期待性別、種族平權的到來,然而,身為黑人女性,我始終無法強迫自己參與一個只關注白人女性權益、卻拒絕納入種族議題及性別不平等議題的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