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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點說明為什麼《動物園之星》足以評價為劃時代的遊戲作品
雖然大多數遊玩的玩家可能全然不在乎其中的幾點,甚至一心只想著要拆掉柵欄看人獸大戰,但開發商仍然把這些要素做了出來並引以為傲,且企圖運用這些設計來引導玩家用心經營一座動物園。
2019/08/13 | 精選轉載
懷念過去的MMORPG: 我們更常「玩遊戲」,但也不再「玩」遊戲
這幾年常常在想,為何那個年代的線上遊戲對我來說有魅力,而現在的遊戲到底缺少了什麼?從世界觀、遊戲機制,與玩家行為來看,我們獲得的方便性遠比不上失去的遊戲性。
2019/08/11 | 眼底城事
推動特色公園和兒童友善城市,養出強壯的「放山雞兒童」
一個社會想要培養富有競爭力、創新力的青壯世代,需要怎樣的環境?是過度保護、希望孩子安靜坐在家看電視,等到有一天孩子開竅,就突然擁有勇氣、創意與強韌心理素質?亦或大人以身作則,拿出承擔的勇氣,提供孩子在日常遊戲空間,有適度挑戰的機會?
2019/07/25 | TIME
能幫助你判斷自己是否已經「電玩成癮」的一些跡象
伍格建議患者使用能限制遊戲時間的特殊電腦。同時,他和卡諾及亞也建議家長在監督孩子打電玩上扮演積極的角色,並注意他們在「遊戲內微型交易」上花了多少時間和金錢,以防情況不致一發不可收拾。
2019/06/28 | 眼底城事
打破千篇⼀律的公共空間:台北「可遊戲空間」疊圖分析
為什麼要進⾏台北市的可遊戲空間分析呢?為什麼我們需要談論可遊戲的空間呢?不只是因為兒童需要遊戲而已,還要從城市發展與規劃的角度來思考這個問題。
2019/05/30 | 讀者投書
決戰東南亞遊戲市場,台灣團隊該如何借力使力?
根據產業研究大廠Statista數據,在東南亞各國遊戲產業的「每用戶平均收入」排行裡,印尼至今仍是倒數第二低, 僅僅只有美金10.09元,發展較先進的泰國也只有美金21.40元,距離成熟市場等級的新加坡仍然有好大一段路需要追趕。
2019/05/22 | 精選轉載
當信仰遇上科技:基督徒是否合適成為電競選手?
如果孩子想成為電競選手,不要把焦點放在「這樣對不對」或是「這樣好不好」而是要關心理解他們心裡的感受跟他們想追求的真正成就感。「電玩」只是表象,「人格」與「人際」還有「心理健康」才是真實。
2019/04/19 | TIME
Google將如何透過Stadia改寫遊戲產業規則?
即使Google推出的在這場對上微軟、索尼和任天堂的電玩戰役中最終失敗了,Stadia仍會永遠的改變電玩遊戲產業中從開發、銷售到直播的一切。
2019/03/23 | 運動視界
《要塞英雄》比塞爾蒂克還難搞定:當電玩遊戲成為NBA教練的最大敵人
《要塞英雄》是一款線上遊戲,吸引了全球破億人對戰,許多球員也深陷其中,更因此成為NBA教練的夢魘。
2019/03/05 | 新作坊
街道空間快閃、包容與空間想像的重構(下):找回社區中孩子遊戲的身影
長居倫敦的Alice Ferguson回想起自己過去在街道上與玩伴追逐遊戲的回憶,對比自己的孩子離開學校後,只能在公園的小遊戲場玩耍,或者和房間裡的電動玩具為伍,於是著手推動讓孩童能重新利用社區街道的方案。
2019/03/04 | Ka Wai Wong
回歸商業本質,「維尼事件」後的赤燭還能燒下去嗎?
以熱度而言,《還願》的確再度席捲了兩岸社會,然而若回歸到商業面向的本質,又該如何看待這次維尼彩蛋事件?
2019/03/02 | 精選書摘
小川和久:當年能與鄭問一起製作《鄭問之三國誌》真是太好了! 
2001年,《鄭問之三國誌》遊戲上市。2019年,大辣以「人物點評版」磅礴推出《鄭問之三國演義畫集》,以鄭問工作夥伴《阿鼻劍》編劇馬利的觀點、羅貫中《三國演義》的原典文句,讓讀者可以重新認識鄭問筆下的三國人物風流。
2019/03/01 | 精選書摘
小川和久:當年能與鄭問一起製作《鄭問之三國誌》真是太好了! 
2001年,《鄭問之三國誌》遊戲上市。2019年,大辣以「人物點評版」磅礴推出《鄭問之三國演義畫集》,以鄭問工作夥伴《阿鼻劍》編劇馬利的觀點、羅貫中《三國演義》的原典文句,讓讀者可以重新認識鄭問筆下的三國人物風流。
2019/02/27 | 精選轉載
《還願》事件有感:為什麼新創團隊光靠賣軟體很難活下去?
總結就是以下3點:新創團隊靠賣軟體類產品,真的很難實際賺到錢;若不幸得罪金主,保證公司會超慘;如果該團隊因為特殊原因出包,導致暫時沒有大金主敢接手投資,那更是雪上加霜。
2019/02/27 | 讀者投書
你孤立無援,在你之外空無一物——這就是《還願》的恐懼來源
《還願》的遊戲英文名稱是「Devotion」,意指奉獻、真誠。這個字玩味的地方,在於它對人的意義,對人的盡心盡力。不管是杜先生、莉芳、還是美心,最最悲悵的,最終都是有情的人。
2019/02/25 | 精選轉載
《還願》中國投資者的反應,反映遊戲產業西進的短視近利
真的很感傷,一個曾經試著認真做遊戲的風雷工作室,在我長大之後,變成一家只會告人的代理商。如果不是這20年的西進幻夢,如果不是政商人士的短視近利,如果不是遊戲產業的代理風氣......以90年代台灣的遊戲製作水準來看,今日哪會只有一個赤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