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確認
  • .
2018/07/06 | 法操FOLLAW
如果殺人犯罪證確鑿,為什麼還需要律師辯護?
有民眾會疑惑:為什麼我們認為的「殺人魔」,也適用「強制辯護」呢?許多犯下重罪的現行犯,都是罪證確鑿,到底還需要律師辯什麼呢?其實這問題的背後,隱含著一個更根本的問題⋯⋯
2018/03/10 | 查映嵐
談《教出殺人犯》(下)︰如何防止「好孩子」變殺人犯?
大人往往獎勵乖巧、開朗、合群、堅強的孩子,在某些情境下孩子就會勉強自己假裝乖巧開朗,甚至下意識地視之為被愛的條件;久而久之,這些孩子便習慣壓抑、排斥自身的情緒和欲望。
2017/07/31 | 讀者投書
小鄭捷,你在生什麼氣?
當小孩對大人世界生氣、失望時,大人世界是否允許孩子生氣失望?還是馬上套上「你不乖」、「不要哭」的緊箍咒?
2017/06/06 | 法操FOLLAW
應制定「妨害司法公正罪」來處罰媒體嗎?再探新聞自由與司法的互動
關於偵查不公開與新聞自由之間的緊張關係,過去《法操》已經刊登非常多篇文章加以探討。但本篇的討論議題,卻指向一個比較少人探究、也更加錯綜複雜的問題:可否基於偵查不公開直接限制新聞自由?
2017/05/22 | 沈政男
身為鄭捷父母是什麼感覺?
為什麼這樣一個還有自省能力,可以分辨孤單與寂寞有何不同的人,會在成長過程中,因為閉門造車,而得出一個「我必須殺人」的人生志向?
2017/05/14 | 精選轉載
記鄭捷,2016年5月10日
鄭捷在監期間,許多人紛紛出面自稱是輔導過他的教誨志工,並表示鄭捷「無教化可能」。我好奇他們談了什麼內容,會覺得沒有教化可能?而這個沒有教化可能指的是什麼?什麼情況有,什麼情況又沒有?這個社會做了什麼事讓人有教化的可能?
2016/11/01 | Yuan-ling Liang
23歲就開發出「線上透視」人際系統——讓鄭捷一樣的孩子別再「被遺忘」
團體中,我們往往容易注意到被排擠的孩子,也就是受到言語、肢體霸凌的一群,但是「不是只有被排擠的孩子需要被關心。」
2016/10/31 | 法操FOLLAW
輔導受刑人是能公開談論的嗎?監獄教誨師與教誨志工的差異
2016年5月初,犯下4死、22傷台北捷運無差別殺人案件兇手鄭捷,判死定讞後18天即遭槍決。同時間,一名張姓男子謊稱自己是曾經輔導鄭捷的教誨師,上遍各談話性節目。到底教誨師是什麼?教誨志工又是什麼呢?
2016/05/17 |
為「鄭捷之死」難過很怪嗎?其實不是只有你這樣想
為鄭捷之死難過,不表示你也會變成罪犯,但那種感同身受,我認為多少反應了成長過程的犯錯經驗,與心中孤寂。
2016/05/13 | 張忘形
鄭捷死了,「內戰」也開始了
當站在不同的角度,我們就能得到不同的答案。就像是你坐在我對面,我畫了一個6,但你卻說是9。
2016/05/12 | 極憲焦點
執行死刑到底是怎麼一回事?10個QA帶你了解台灣槍斃的程序
正當法律程序,就是為了從制度性的去保障一切可能因為人性所產生的錯誤。為了避免錯誤,每次的處理都應該照著制度去走,才是真正證明我們是一個法治的國家。
2016/05/12 | Lisa Liu
19天的急速絕殺令,這鷸蚌相爭究竟在內耗甚麼?
朋友說得好:「急性腹瀉了不是把大便拉在馬桶裡急著沖掉就好!要挖起來檢查看看!」
2016/05/12 | 精選轉載
鄭捷「伏法」後,這個國家第三次讓我打從心底感到恐懼
我們只是希望在確定死刑判決的過程中,能夠程序上更謹慎、更小心,還有更注意被告為自己發言與辯護的權力。但諷刺的是,越具爭議性的案件,程序的瑕疵似乎也越多,謝依涵是如此,鄭捷也是。
2016/05/12 | 讀者投書
當我們用「看小說」的心態認識鄭捷,距離謙卑又更遙遠了
「面對眼前這片黑色汪洋,我們直覺地認為,這是一片不值得探索的死水、愈早處理掉愈好,所以連潛水衣都還沒穿,就判定它沒有探索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