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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8/14 | TNL特稿

專訪《我的兒子是死刑犯》導演:台灣人的正義感是一種膝反射,缺乏共同體的想像

李家驊從拍攝紀錄片《起點》到《我的兒子是死刑犯》於院線上映,為什麼他這麼執意地掌持攝影機,步步逼近這個龐雜又艱難的提問:「人難道能殺對人嗎?」

2019/05/11 | 讀者投書

我們與死刑的距離:當社會多元對話的典範,變成網路群毆

事實證明,網路的輿論聲討還是很有影響力的,甚至有時候還能幫助弱勢群體。只是,認定「殺人償命」的我們永遠都不會知道,死刑對那些殺人犯來說,是否意味著求仁得仁。

2019/05/07 | 法操FOLLAW

執行死刑變相剝奪受害者人權?談損害賠償的請求困難

大多數討論死刑議題時,會從人權公約、死刑犯人權等「公法」角度來討論。這次我們從「民法」的角度來和大家談談,究竟火速執行死刑會有什麼問題。

2019/04/09 | 林政翰

從小燈泡到鄭捷,「我們與惡的距離」 有多遠?

鄭捷是加害者、小燈泡是受害者、高姓男子曾經是旁觀者,每個角色完整重疊在一起,加害者是從前的旁觀者,因為成為體制的受害者,而漸漸轉變為加害者,三隻鳥來自於同一片森林。鄭捷這個名字,也漸漸成為另外一個嶄新名詞,也就是整個台灣社會需要「共同承擔的惡」。

2018/07/06 | 法操FOLLAW

如果殺人犯罪證確鑿,為什麼還需要律師辯護?

有民眾會疑惑:為什麼我們認為的「殺人魔」,也適用「強制辯護」呢?許多犯下重罪的現行犯,都是罪證確鑿,到底還需要律師辯什麼呢?其實這問題的背後,隱含著一個更根本的問題⋯⋯

2018/03/10 | 查映嵐

談《教出殺人犯》(下)︰如何防止「好孩子」變殺人犯?

大人往往獎勵乖巧、開朗、合群、堅強的孩子,在某些情境下孩子就會勉強自己假裝乖巧開朗,甚至下意識地視之為被愛的條件;久而久之,這些孩子便習慣壓抑、排斥自身的情緒和欲望。

2018/03/10 | 查映嵐

談《教出殺人犯》(下)︰如何防止「好孩子」變殺人犯?

大人往往獎勵乖巧、開朗、合群、堅強的孩子,在某些情境下孩子就會勉強自己假裝乖巧開朗,甚至下意識地視之為被愛的條件;久而久之,這些孩子便習慣壓抑、排斥自身的情緒和欲望。

2017/07/31 | 讀者投書

小鄭捷,你在生什麼氣?

當小孩對大人世界生氣、失望時,大人世界是否允許孩子生氣失望?還是馬上套上「你不乖」、「不要哭」的緊箍咒?

2017/06/06 | 法操FOLLAW

應制定「妨害司法公正罪」來處罰媒體嗎?再探新聞自由與司法的互動

關於偵查不公開與新聞自由之間的緊張關係,過去《法操》已經刊登非常多篇文章加以探討。但本篇的討論議題,卻指向一個比較少人探究、也更加錯綜複雜的問題:可否基於偵查不公開直接限制新聞自由?

2017/05/22 | 沈政男

身為鄭捷父母是什麼感覺?

為什麼這樣一個還有自省能力,可以分辨孤單與寂寞有何不同的人,會在成長過程中,因為閉門造車,而得出一個「我必須殺人」的人生志向?

2017/05/14 | 精選轉載

記鄭捷,2016年5月10日

鄭捷在監期間,許多人紛紛出面自稱是輔導過他的教誨志工,並表示鄭捷「無教化可能」。我好奇他們談了什麼內容,會覺得沒有教化可能?而這個沒有教化可能指的是什麼?什麼情況有,什麼情況又沒有?這個社會做了什麼事讓人有教化的可能?

2016/11/01 | Yuan-ling Liang

23歲就開發出「線上透視」人際系統——讓鄭捷一樣的孩子別再「被遺忘」

團體中,我們往往容易注意到被排擠的孩子,也就是受到言語、肢體霸凌的一群,但是「不是只有被排擠的孩子需要被關心。」

2016/10/31 | 法操FOLLAW

輔導受刑人是能公開談論的嗎?監獄教誨師與教誨志工的差異

2016年5月初,犯下4死、22傷台北捷運無差別殺人案件兇手鄭捷,判死定讞後18天即遭槍決。同時間,一名張姓男子謊稱自己是曾經輔導鄭捷的教誨師,上遍各談話性節目。到底教誨師是什麼?教誨志工又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