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映真

陳永善(1937年11月8日-2016年11月22日 ),筆名陳映真、許南村、趙定一、陳善、陳善乃、陳秋彬、然而、石家駒等,男,祖籍福建省安溪縣,生於台灣新竹州竹南郡竹南街(今苗栗縣竹南鎮),臺灣文學作家。 --來自 維基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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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6/26 | 鍾喬

大潭村仍然鬼影幢幢——33年前是鎘米污染,現在則是三接天然氣對藻礁的破壞

回首當年,相關大潭村鎘米汙染事件,屈指一算,時間已過33年,然則,備受依賴發展下荼毒的生態環境;仍然,在大潭村鬼影幢幢,只不過以前是鎘米;現在?則是 三接天然氣對藻礁的破壞與汙染。

2021/05/13 | 鍾喬

【影評】《惡水真相》:解密傳奇攝影師尤金史密斯與「水俁症」悲劇

回到客觀的事實來看,《惡水真相》無疑是下得很好的電影名稱。因為,惡水如何帶來汙染,汙染如何讓人體在共同恐懼中,陷入疾病與死亡的威脅與苦慟中,這是人類世界在二戰以後,格外感受到的發展神話背後所帶來龐大代價。

2021/01/30 | 精選書摘

《魯迅小說全集》朱宥勳導讀:如果世界真是一個鐵屋,也只能報之以一抹犬儒的微笑

直到上了研究所,對臺灣文學史有比較清楚的理解之後,才明白魯迅的小說,在過去一百年的臺灣,經歷了多麼複雜的引介、傳承、禁制與解放之波折。

2020/12/20 | 鍾喬

約翰伯格評格瓦拉受難儀式:對於白色恐怖肅殺歷史,最具穿透性的啟示

冷戰下東亞國家暴力的結構性因素,有其特定時空下,值得深究且亟待重新釐清的思想與行動面相。

2020/10/05 | 鍾喬

《戲中壁》 如何從小說轉化為劇本?在禁錮中重構時間、記憶與敘事的旅程

我開始構思起一部小說:《戲中壁》,融合了記憶的真實與創作的虛構。真實,來自報導文學的田野踏查與閱讀;虛構,來自想像的場景與情境。

2020/07/30 | TNL 編輯

自己和父母都是白色恐怖受害者,創辦《夏潮》的統派學者王曉波離世

1973年,台大哲學系內較具自由派色彩學者遭中國國民黨政工系統展開一連串的整肅行動,王曉波以「為匪宣傳」罪名,遭警備總部拘留訊問。

2020/01/14 | 精選書摘

《從科學月刊、保釣到左翼運動》:台灣左翼運動如何在白色恐怖後重新萌芽?

保釣期間很多人莫名其妙變成了黑名單,反而刺激我們更加想要了解台灣的實際情況。慢慢地知道了原來台灣仍處戒嚴,過去對戒嚴沒有什麼感覺;也了解了台灣的歷史,像是二二八與白色恐怖,自然而然感受到我們僅僅是參加保釣運動,就受到這樣的迫害,那台灣可能有更多人受到更多的迫害,就覺得應該支持他們。

2020/01/07 | 杜晉軒

末代「叛亂」僑生陸之駿,如何從認同「左統」到支持蔡英文

來自馬來西亞的陸之駿在1983年到台灣,這36年裡面,他參與過台灣的運動,親身見證了台灣的民主發展。

2018/03/31 | 精選書摘

蔣勳:李雙澤對我來說是島嶼開始思考的起點

李雙澤的歌聲已經不是這一代青年的歌聲了,四十年過去,島嶼應該有新的歌聲,也許是莫那能的聲音,也許是巴奈的聲音,也許是那布像山林野獸被獵殺的憤怒吼叫,每次聽到,我都在想,這是李雙澤最想聽到的島嶼的聲音吧。

2018/01/23 | 放映週報

《幸福路上》是一部政治電影(上):一個女性的、多族群的、左獨路線的台灣故事

宋欣穎導演的動畫電影《幸福路上》,完全不像宣傳和預告裡呈現的那麼溫馨與清新──它的核心其實是非常冷硬、嚴肅的政治論述。這是一部政治電影,而且幾乎是一部政治不正確的電影。

2017/12/01 | 鍾喬

【鍾喬專欄】劇場與作家的思想對話:關於《另一件差事》

我們不妨想像,如果胡心保這個小說中的人物,不願被小說家陳映真寫成「自殺」的人物。他活了過來,回來找作者,詢問為何要被判定為自殺?這戲會如何進行?又得如何進行?我用《另一件差事》這齣戲,嘗試回覆這些惱人的疑惑。

2017/10/05 | 讀者投書

沉默的石膏鑼:當荒謬與幽默並存

蘇育賢的「石膏鑼」,既沒聲響,也不堅硬。它的沉默,荒謬得像白色恐怖時代中開演的《等待果陀》,似乎只有以無意義來背負意義,才能揭穿當時無以名狀的真實。

2017/09/17 | 邵容謙

脫離後殖民的引信:「石膏鑼」與「破身影」

在《先知》中,蘇育賢特地邀請原班演員們重新詮釋這齣戲,在「破身影」中策展人也試圖透過文獻和座談重建90年代的躁動氛圍。然而創作與評論的獨特和真實都是幻影,唯有在模仿過程中產生的鬆動、超量和差異逼近真實。

2017/03/12 | 蕭雲

《消失的檔案》——中大首公映,老左發脾氣

紀錄片《消失的檔案》無緣香港國際電影節,院校社區接力。3月8日,電影於中大博群電影節首映,一眾老左派觀眾認為影片偏頗,與導演及在場嘉賓的一場討論。

2017/02/18 | 鍾喬

【鍾喬專欄】盜火者的身影

我們將明白他作為一位反殖、反帝思想下的文藝創作者,如何主張分裂國家的民族統一;又如何在一個左翼社會主義的思考下,引用聶魯達的詩歌來述說:「您讓我明白:個人的痛苦,如何在全民的勝利中消失。」

2017/01/06 | 鍾喬

【鍾喬專欄】〈來甦〉的山路上,送你遠行:寫在陳映真追思會前

陳映真一生只寫過一首詩: 〈工人邱惠珍〉;他的唯一劇本便是報告劇:《春祭》。在這裡,我們就像是回首穿越一處黑暗而幽深的山洞,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巨大暗影裡,有人燃起了一根火柴,照亮一整個左翼世代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