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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9/06 | 羊正鈺
世界「第3小國」諾魯為何槓上中國?北京代表團發言被阻止,氣呼呼退席抗議
這場外交爭端,讓面積僅有21平方公里、人口1萬1000人的諾魯,槓上中國這個亞洲超級強權。而中國並非太平洋島國論壇成員國,而是以對話夥伴的身分參與會議。
2018/10/31 | Alvin
「絆倒難民」女攝記 法庭裁定無罪釋放
Petra Laszlo受聘於與匈牙利右翼政黨「Jobbik」關係密切的網絡電視台N1TV,但已遭解僱。
2018/08/29 | Abby Huang
追捕所有「看起來不像德國人的人」,德國東部極右翼示威爆衝突、近20人受傷
這起發生在德國東部的衝突震驚世界,但在德國,該市已成為「偏狹」和「恐懼外國人」的代名詞,甚至有遊客因此拒絕到該地旅遊。
德國給新疆維族難民「遣返禁止令」,以防「送出去就救不回來」
對新疆維族發出的禁令,則是因為新疆「再教育營」的危險情況是針對少數民族的迫害,侵犯維族申請者生命權、身體權與人身自由之侵犯程度已經符合「對於特定人的具體危險」的條件。
2018/11/22 | TIME
梅克爾意識到德國需要新血,寧願優雅離去而不是被迫下台
作為一名前科學家,梅克爾在35歲時進入政界,並一直在尋求著務實的政治解決方案。所以她現在正仔細規劃著她的退場。
2018/12/21 | 精選書摘
《德國女孩》小說選摘:無論我如何改變穿著談吐,或換個名字,他們仍視我為不純潔
我知道,無論我多麼用力沖洗燒燙皮膚、剪去頭髮、挖出眼珠弄瞎自己;無論我如何改變穿著與談吐,或換個名字,最終,他們仍然視我為不純潔。
2018/09/25 | 李秉芳
足球先生換人做!在戰火中長大的「中場魔笛」打破梅西和C羅10年壟斷
莫德里奇幼年時正逢克羅埃西亞獨立戰爭,6歲時與家人被迫遷徙至1家飯店,展開難民的生活,飯店停車場就是他的足球場,也是他揚名立萬的起點。
2018/09/16 | 李秉芳
「歐洲屬於歐洲人,難民終究要重建自己的國家」達賴喇嘛瑞典發言惹議
2016年達賴喇嘛在接受《法蘭克福匯報》採訪時就曾說,「歐洲國家,例如德國,不能成為一個阿拉伯國家。德國就是德國。但難民數量太多,因此很難實踐。」
2018/12/15 | Abby Huang
繼續禱告警察就不能進來:荷蘭教會馬拉松祝禱千二小時,保護難民家庭不被遣返
荷蘭嚴格的難民法這幾年一直飽受爭議,去年新選出的政府採取了更加強硬的做法,2017年的庇護申請,只有一半通過。
過去5年近8千名緬甸女性被賣到中國,被迫結婚、淪為生孩工具
2013至2017年,7800名女性被迫嫁給中國男子、生育孩子。另外,約有106,000女性從中國返緬甸,另外2800名女子雖然返緬,卻被迫要生養於中國懷上的孩子。
2018/11/09 | 劉威良
與台灣背道而馳的德國教育:學生才是主體,而不是說教式的尊師重道
我發現女學童其實很聰明,只是不說話,或是說話很小聲,小聲到幾乎聽不到。老師問話,她從不敢高舉她的手。在德國的教育就是練習提出勇氣,有自信的大聲說話。
2018/12/07 | 英語島
為何像烏干達這樣的貧窮國家,反而更願意接納難民?
烏干達農民選擇與來自南蘇丹的難民共享土地,除了依循部落文化傳統外,更是展現了互助團結的人道精神,遠超出已開發國家對收容難民的努力。正如聯合國前秘書長安南曾在世界難民日引用的詩句:「任何一個人的死亡都會使我死亡,因為我在人群中。」難民議題是屬於全球、全人類共同的議題。
說故事與聽故事的人(上):從原爆倖存者口中,我聽到「地獄」的存在
如果經歷重要歷史事件的人們有著這份訴說故事的義務,那身為聽者,作為少數有機會親耳「聽到地獄存在」的人,是否也有什麼義務呢?
2018/09/17 | 李秉芳
「歐洲屬於歐洲人,難民終究要重建自己的國家」達賴喇嘛瑞典發言惹議
2016年達賴喇嘛在接受《法蘭克福匯報》採訪時就曾說,「歐洲國家,例如德國,不能成為一個阿拉伯國家。德國就是德國。但難民數量太多,因此很難實踐。」
2018/11/29 | TIME
為什麼用軍隊來阻擋移民人潮,會是一個重大軍事錯誤?
機會成本會使現在的情況變得更糟。這些部隊每天花在邊境部署——遠離家園,而且還是在假期開始之際——他們將無法接受足夠訓練或是做足準備他們的真正任務:戰鬥行動。
2018/10/23 | 張福昌
地方選舉「慘勝」創6項紀錄,梅克爾政權落日將近?
這次巴伐利亞邦選舉,雖為地方選舉,卻產生聯邦效應。目前的聯邦政府是由基民盟、基社盟與社民黨組成的大聯合政府,因此基社盟與社民黨的慘敗被解讀為「對大聯合政府的否定。」
2018/09/10 | 李秉芳
瑞典大選極右政黨抬頭,「難民」如何成為左右政治的關鍵?
在2015年,瑞典便收容16.3萬名來自敘利亞和阿富汗等地的難民,佔約瑞典人口的1.6%,以人均負擔計算,是歐盟成員國之中最高。
說故事與聽故事的人(上):從原爆倖存者口中,我聽到「地獄」的存在
如果經歷重要歷史事件的人們有著這份訴說故事的義務,那身為聽者,作為少數有機會親耳「聽到地獄存在」的人,是否也有什麼義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