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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9/08 | 李修慧
美國德州女警「走錯門」槍殺26歲非裔鄰居,警察濫權再起爭議
警方目前不願公布涉事員警的姓名,他們表示,正在申請過失殺人的逮捕令,因此該名員警仍未被拘留,只讓她休假靜候調查。
2018/07/26 | 芭樂人類學
田野工作所掀起的學術爭辯:瑪格麗特米德《薩摩亞人的成年》與愛麗絲高夫曼《全員在逃》
我覺得與《全員在逃》爭議最相似的,莫過於美國知名人類學家瑪格麗特・米德於1928年出版的《薩摩亞人的成年》之後所掀起的爭辯。兩本民族誌都是系出名門的年輕學者的初試啼聲之作、其資料都來自二十出頭的年紀時所開啟的田野工作。兩本書都奠定了作者在學科內的地位,也都有為大眾書寫的企圖,而之後面臨的批評也都牽涉到報導人敘事的真實性與對異民族文化描寫的公正性的問題。
2018/07/15 | 精選書摘
《黑人的靈魂》 :喪失今世的歡樂,急切地臣服於教會提供的來世
十八世紀中,黑奴淪落至經濟體系的底層,無意識地孕育出一種新的人生觀。而具體表現在剛學到的基督教義中順從臣服的教條。貶低黑人的制度使他們的禮貌成為謙卑,對美好事物極為靈敏的鑑賞力,變成沉默忍痛受苦的大能。黑人在喪失今世的歡樂下,急切地把握教會提供的來世觀念。
我來自烏干達,在白人男性主導的歐洲NGO備受歧視
我與一名白人男性通訊人員一起共用辦公室,他講電話時會用免持聽筒;而主管就打電話進來給他,一直在電話中說我的不是,並辱罵我。我從他人那聽來,他們這樣做的計畫是要把我逼走。
西班牙消滅種族歧視的最佳方案,就是否認歧視的存在
現行的反種族歧視政策,就是個好例子。絕大多數的相關機構,幾乎總是由土生土長的白人來出謀劃策、決定方向;而那些白人,肯定不曾親身遭遇種族歧視或排擠。
2018/06/06 | Abby Huang
美式足球超級盃冠軍隊臨時被白宮「放鴿子」,NBA兩球隊預告:若得冠軍絕不和川普「共享榮耀」
美國國家美式足球聯盟(NFL)是體育聯盟中最強大的一個,長期以來一直對川普表示尊敬,不過川普卻回之以輕蔑。相較之下,NBA球員明確發言拒絕造訪白宮,在體壇相對少見。
2018/06/01 | 精選書摘
《全員在逃》:美國黑人解決爭端時,要避開警察與法院
如果過去貧窮黑人社區的居民無法求助警察來保護自己或解決爭端,是因為警察常不見人影也漠不關心;現在這些居民所面對的則是另一種阻礙:他們不能向警方求助,是因為官司纏身。到處都有警察,但警察身為維持治安的人,對他們而言仍然遙不可及。
2018/06/01 | 精選書摘
《全員在逃》導論:乾淨的人與骯髒的人
警力如天羅地網,使街區居民隨時處於監禁的威脅,而黑人社區內長期的社會分歧,也因法律的議題而更加惡化。任何生活在第六街的人,很重要的是這個人是否會引起警察注意:他是否可以通過臨檢或能從法院審理庭安然返家,或是在緩刑報到時通過「小便測試」。
2018/05/30 | TIME
梅根似乎不是英國皇室第一位具黑人血統的成員
英國研究發現,梅根似乎不是第一位具有混血血統的皇室成員,但從研究的角度來看,需要確定皇室家族的其他人是混血兒的證據,照理說應該已經遺失。所以「現在我們都是透過傳聞來判斷而已。」
2018/05/15 | 李秉芳
這支MV才十天就破億觀看,你在「This is America」看到什麼?
《This is America》MV上線不到十天,已有超過一億人次觀看,輕鬆歡樂的歌舞背後是對種族與槍枝問題提出的尖銳挑釁。
「種族」、「族裔」差在哪?美國政府又是如何區分的?
「族裔」、「種族」這兩者相等嗎?有什麼差異?又是怎麼決定的?其實種族(race)和族裔(ethnicity)都是探討身分認同(social identity)以及人類社群在為彼此分類時會出現的概念,除了這些比較官方或學術的標準定義,其實在日常中更重要的是所謂的街頭種族。
2018/03/22 | TIME
若教師真的武裝自己,黑人孩童將成最大受害者
我們不需要花很多功夫就能想像,用武裝教師處理頑強的學生,只會讓即使是有遵守校規的人,仍因為恐懼及種族歧視而選擇發射他們的武器。
2018/03/17 | 李修慧
LGBT黑人女議員之死:巴西上萬人走上街頭,要求政府完成她的「遺願」遏止貧民區暴力
出身貧民區的黑人女性市議員佛朗科深受底層人民支持,遇害後,她19歲女兒桑托斯寫道:「他們不只殺害了我的母親,也殺死了她的4萬6,000名選民。」
2018/03/09 | TIME
黑人社運者:吃著早午餐的洛杉磯白人,看我們被警察包圍的日常
一部分黑人女性也趁機以機會主義論點反擊白人女性:「如果你們真的想感謝我們,何不改變法律讓我們能更輕鬆地參與投票,或是透過加薪表揚我們?」
2018/01/30 | 王偉雄
強調證據的哲學家休謨,卻也是白人優越主義者
由於休謨是我特別喜愛的哲學家,對於他是白人優越主義者,我始終是感到失望的。事實上,休謨同時代的白人思想家之中,有些並不是白人優越主義者。
他們拋棄我的膚色,憑什麼要求我擁抱白人的女性主義?
雖然我也期待性別、種族平權的到來,然而,身為黑人女性,我始終無法強迫自己參與一個只關注白人女性權益、卻拒絕納入種族議題及性別不平等議題的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