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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8/16 | 陳婉容
一個只有「服從命令」的制服團體,變成藍絲非常合理
他們眼中的道德就只有一項:「服從命令」,沒有人要求或鼓勵你去想「為甚麼」,只要是比你高階的人命令你去做,你都必須服從。這種環境下,好人很難一直做好人。
2019/02/25 | 讀者投書
德國歷史教育(一):不只背誦由誰統治,而是深入探討時代背景
德國學者說,歷史教科書對於二戰時期應有更寬廣的敘述,也應多加提及加害者當時的心理和行為,敘述德國整個社會中個體的複雜涉入,而不是簡化成希特勒一人承擔所有罪責。
2018/07/17 | 精選書摘
葉浩導讀《漢娜鄂蘭傳》(上):當鄂蘭思想碰上精神分析
本傳記中的鄂蘭正是如此。她具有旺盛的生命力,而且深具公領域之中吸引他人目光的魅力。關於生命力,揚布魯爾強調,雖然這是一種天生特質,但也要熱愛生命才能展現。
2017/08/28 | 讀者投書
在《千星之城》裡服從就等於支持
《千星之城》描繪的種族迫害,如同地球上的許多事件一般,雖已成為歷史甚至不被記憶。然而歷史的正義,首先得奠基在歷史事件的紀錄與資料保存,也需要基於人權價值進行詮釋。
2016/11/08 | 言士
抵抗絕望情緒︰香港早就經歷過多次「末日」,但抗爭沒有消失
「一國兩制」是為處理台灣問題而提出的憲法原則,在香港實行時就是為了證明在回歸主權的懷抱下仍然可以保留香港的原有制度(資本主義經濟與社會政治制度),維持繁榮。當「權在中央」成為粗暴釋法的理據,官媒《人民日報》更進一步指這是「憲制責任」,這種做法徹底破壞「一國兩制」的基礎,直接羞辱全體香港人。
2016/11/07 | 言士
抵抗絕望情緒︰香港早就經歷過多次「末日」,但抗爭沒有消失
我們無需要比較哪一次釋法的衝擊較大,但我們必需了解第一、二次釋法對法治的損害與這一次可謂不相伯仲,但我們沒有在1999年或2004年視為世界末日、最黑暗一天,反而在1999年後因為不同理由發起多次超出想像的社會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