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喜歡不只一種性別=到處劈腿?雙性戀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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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雙性戀社群「Bi the Way」副總召剛朵琳說:「常常有人覺得雙性戀很花心、可以同時跟男也跟女交往,但這種人其實跟他喜歡什麼性別沒有關係!」因為即使是單性戀(異性戀與同性戀),也充滿各種不同的相處方式,重點應該是每個人面對感情/伴侶的價值與選擇。

「雙性戀就是男女通吃?」
「雙性戀很花心?」
「雙性戀只是過渡期,之後還是可以回歸『正常』的異性戀?」

每當談及大眾對雙性戀的刻板印象,剛朵琳就不禁嘆口氣,目前就讀世新性別研究所的她,同時也是台灣雙性戀社群「Bi the Way」副總召,認為雙性戀其實很難被學術/社會所定義,她與一群朋友創立「Bi the Way‧拜坊」至今已經十年,致力於向大眾推廣雙性戀的多元經驗。剛朵琳坦言性/別的東西很難三言兩語就說清楚,而性/別的光譜更是一直流動的狀態,她說:「常常有人覺得雙性戀很花心、可以同時跟男也跟女交往,但這種人其實跟他喜歡什麼性別沒有關係!」即使是喜歡不只一種性別的雙性戀,也不等於就會腳踏多條船,因為就算是單性戀(異性戀與同性戀),也充滿各種不同的相處方式,重點應該是每個人面對感情/伴侶的價值與選擇,這跟一個人是雙性戀還是單性戀的認同並無直接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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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別光譜圖(定義引用自「台灣酷家」;諮詢顧問:高醫大性別研究所教授/胡郁盈、高師大性別研究所教授/游美惠、師大公民教育與活動領導學系教授/陳素秋)

在認識雙性戀之前,先了解性別的不同可能

過去當我們在討論性別時,往往只想到「男/女」、「同性/異性」,其實有更多的面向可以探討,如用上圖「光譜」的概念去理解性別,在生理性別上除了男女之外,也可能是中間(陰陽/雙性人);而在心理性別(性別認同)上,你也可以有60%男生與40%女生(以上圖為例,就會介於中間偏男生的位置),以此來讓性/別有更多選擇與可能。下面是剛朵琳的光譜,你也可以嘗試填寫自己的性別光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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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朵琳:性別認同是多重因素,也是一輩子的過程

雙性戀(Bisexual/Bi)目前坊間的定義為: 能被超過一種性別的人吸引並且產生愛情,但他們的一生中的交往經驗有可能只有跟當中一種交往過,他們對於自己是雙性戀的認知,是來自於他們在生命經驗當中,感受到被男性、女性等等社會現行規範的性別身份對象吸引。師大公民教育與活動領導學系教授陳素秋則進一步補充,國內有些雙性戀研究文章曾指出雙性戀者也會採取不分性別,就是愛上對方的意涵,所以是不是雙性戀一定還是抱持二分,就會有不同的說法。

剛朵琳說,自己並非用性別來作為情慾標準,她說:「我從小就意識到跟一般男生有點不同,一直到大一跟女生交往,當時的女友擁有男女兩種性別特質,才發現自己其實對兩種性別都很感興趣,也開始理解跨性別的自我認同。後來逐漸探索自己對生理男性的興趣,但發現自己對男性有心理慾望而無生理慾望。」自認不是個典型Bi的剛朵琳也坦言,自己一直喜歡非「順性別」的女生,即使沒跟男生交往過,但交往過的女生多半具有陽剛氣質,因此除了雙性戀之外,她還有跨性別與女同性戀等三種認同(但並非每個雙性戀都有跨性別/女同性戀的認同)。

「性/別是流動的,性別認同也不會是單一因素而已。」剛朵琳表示,過去曾受多重性別認同而困擾,更面臨女同志圈的質疑,但現在她已逐漸接受與認同自己的樣貌,也不會特別去迎合外界想像的雙性戀(需要跟男/女都交往過),而是希望社會可以看到與瞭解更多的性/別可能。今年初剛舉行完儀式婚,剛朵琳與她的伴侶皆身穿鳳冠霞帔的女性出嫁古禮服,更表示在婚姻平權之前,即使與伴侶的狀態符合現行婚姻制度的「生理男跟生理女」,也不會去登記結婚。「也許有人覺得作為雙性戀,與異性結婚是選擇較好走的路。不,我們不管走什麼路,都還是永遠與同志站在一起,我們本來就是同志,我們也不會因為跟異性結了婚就變成異性戀。」剛朵琳甚至認為登記好像有種背叛身旁同志圈夥伴的感覺,對她們來說,這是條漫長的路,但她們會堅定的走下去。

今年同志大遊行主題「多元性別教育」,剛朵琳怎麼看?

台灣同志遊行在今(2017)年已邁向第十五年,且作為亞洲區規模最大的國家,也於今年進行同性婚姻釋憲,督促法務部應在2年內研擬修法,保障同性婚姻。而即將於本週末(2017/10/28)舉行的全台同志大遊行,今年主題定位在「澀澀性平打開開,多元教慾跟上來」。在此我們也詢問剛朵琳對「多元性別教育」的看法,她認為其目的是讓社會上的人準備好接受任何超出主流的情況時,也不會覺得不好。「目前我們多半用單性戀(異性戀/同性戀)去分類是有不足的,我們應該要有更多元的想像空間。」她更補充再教育現場,很難用「先天論」去擋掉歧視,對雙性戀而言,更因為他/她們的性向,讓許多人期待他/她們「走回」主流異性戀的道路。剛朵琳說:「最重要的不是要別人去改變,而是去尊重每個人不同的選擇。」

常見的迷思:雙性戀跟泛性戀有什麼差別?

雙性戀目前有眾多說法與定義,有些認為他/她們不只喜歡一種性/別與性向;有些認為他/她們複雜多樣,不能夠用「愛男也愛女」、「異性戀加同性戀」一概而論。而泛性戀的說法較無爭議,就是他/她們不受任何性別/性向的限制。也有人用「一條繩子」來比喻:雙性戀並不是只看到繩子的兩端(落入男女二元性別),而是看到「甲乙二端的整條繩子」;而泛性戀則是直接看到「這一條繩子」。總體來說,雙性戀跟泛性戀有許多重複與模糊地帶,有可能一人同時具備兩者的客觀條件,但如何判定是雙還是泛,則是他/她自由選擇一種來作為自我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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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感謝:台灣酷家、Bi the Way‧拜坊

企劃/訪談/文字:許家嘉
編導:程兆芸、游子慧
圖表設計/剪輯:游子慧
核稿/監製:李漢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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